关上灯的瞬间, 忽然发现墙面的颜色是极浅极淡的贝壳粉。
床品是我新买的淑女屋草原小屋斯黛芬系列, 珊瑚色的棉布上落满指甲盖般大的绛色玫瑰, 蜷在被窝里面的感觉暖得像十几岁时的冬日纯净阳光。 去宜家买了垂涎很久了的艾菲德法格尔台灯, 木地板上铺的桃色条纹棉毯和我去年从广州宜家千里迢迢背回成都的薄荷色棉毯是同一款。 甚至买了和成都一式的漱口杯还有微波炉碗。 这样, 在异乡日子的点滴中, 还能寻见旧时欢颜。
天很早就亮了。 房间的采光很好, 整面落地门, 大露台, 另一面墙上还有一大扇窗。 阳光倒是灿烂, 因此也享受了几天活生生被晒醒的奢侈。 不过下午方五点, 天竟全黑了, 风也呼啸起来, 路灯昏黯, 楼下花园的白色木栅栏在葱茏的树荫里若隐若现。 昨晚不巧电表跳闸, 偌大的别墅只有我和东北姑娘ViVi俩人, 倒也不觉得害怕, 没闲聊多久, 便坠入了黑甜梦。
周末逛了外滩。 夕阳下的黄浦江面闪烁着金色的磷光。 两岸风格迥异的建筑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在一个宛如《
长恨歌》中的布景般的建行办了银行卡, 走出门便看到一群面孔如同大卫雕塑似的洋人美少年, 拿起相机偷拍, 感觉像狗仔队一样的幸福。
吃不到太多辣椒, 正在我怀疑自己的肌肤状况有望好转时, 嘴角开始干裂, 空气不够黏沓沓, 可以预见, 被成都滋润习惯的我的皮肤即将沟壑纵横。
买了小金橘搁在手边, 一面剥一面打字。 开始尝试接受上海菜。 打算冲印和亲爱的们的合影贴在床头。 不管怎样, 我始终相信未来会愈加甜美的。
离开成都那日, 在机场看到有刊登我做的采访的杂志, 赶紧买了下来反复看。 做了半年的家庭妇女, 重新开始工作, 已经不算白手起家了, 但愿这个在陌生城市度过的冬季, 能找到更多的再多的无限多的温暖阳光。
P.S.
换了手机号码, 还有亲爱的们还有谁不知道的, 给我短信或者QQ留言。 待我收拾好房间拍了照片给大家看。^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