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天涯上看到这张图片, 才意识到又是一年教师节了。
Sigh… 转眼我不当老师也有好几年了, 但依然坚持见缝插针误人子弟的优良传统。 不过我好像只过了两回名正言顺的教师节吧, 学校有没有发钱已经没有印象。 不过肯定会收到学生的卡。 后来搬了两回家, 丢了很多东西, 幸好这些卡片倒是一直带在身边。 记得有一次, 忘记是教师节还是妇女节(汗!), 刚进走教室, 学生就捧上一大束花, 花不算好看, 杂色康乃馨, 可不知道触到我哪根神经, 我忽然感动得要死, 几乎没哭出来, 只得埋首花中深深吮吸, 生怕被学生看出端倪。 还附了一张卡, 全班签名, 无外乎是谢谢您老师云云, 可我还是很得意地向n多人展示炫耀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 现在置身其外, 回忆起的才多是美好。 仔细回想, 当初斗智斗勇锱铢必究睚眦必报的事情也不少。 也曾留堂, 为学生三个小时还默写不出西江月而抓狂。 也曾怒吼, 为期末考试班上在年级的排名下降而暴走。 学校每学期都要做民意调查, 除了大部分的比较喜欢和一般喜欢, 填很喜欢我的学生与很不喜欢我的学生在数量上也是旗鼓相当。 不过岂能尽如人意, 就算修炼成仙, 还不是有人看你不惯, 神仙还打架呢, 又有什么要紧。
某回期末考试的作文题目是《我最喜欢的老师》, 试卷一收到教研组, 全年级各科老师蜂拥而入, 争先恐后地翻阅试卷, 都想在第一时间知道哪些学生最最喜欢自己——可见老师的虚荣心还是很可怕的。 结果当然是有人大喜过望, 有人黯然神伤。 往往以为会最喜欢自己的学生多别有怀抱, 而蓦然回首真正将自己作为最喜欢的老师的那些个学生却在灯火阑珊处茕茕孑立。 办公室内忽而呼天抢地, 忽而转悲为喜, 忽而怒火滔天, 忽而感动不已。 当时一位同僚对此场景的经典评述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说:“瞧这情绪的大起大落, 就跟恋爱了差不多。”
当即大笑, 这比喻虽突兀, 但也惟妙惟肖。
我虽生性懒散, 经常惰性使然, 疏于经营人情世故, 但对我的学生, 总还是另眼相看。
教过的学生有逾百人, 但事隔几年, 如今还有联系的学生也就那么三四五六个。 这些年的工作也让我接触了大江南北数不胜数的小孩, 但是, 是机缘, 也是必然, 再也不可能爱一个小孩比爱他们更多了。
今天已经有人主动被动祝我节日快乐了! 当然, 也祝我的老师们节日快乐。
其实我已经向新朋故友唠叨过无数次这些我爱的小孩了, 再说就祥林嫂了。 翻出几张旧照片, 证明当年我的为人师表。
我的办公桌。 批改作业ing。 脸不好看, 捂住。 那时候不得不常穿深色衣衫, 以显得稳重成熟。 上公开课时, 干脆从头到脚都是墨黑, 恨不得于黑板融为一体。――|||

科代表在黑板上画的我和她。 YY我穿婚纱的模样。 可惜后来我婚礼那天她要补课, 没能亲临现场。

另公告一则:
9月10日-17日 我在凤凰消遥 有事短信召唤 除了俺爹妈大人在上 敢打我手机者 一律乱棒打死!
